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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齐心语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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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雨,一直下(献给母亲)  

2015-04-08 07:13:40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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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,一直下

母亲生日的脚步一天天临近,可这雨似乎没有半点“休息”的念头,反而一天似一天紧。

昨天,这雨依然下着……我的内心都被这连日的雨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明天就是母亲的生日,我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?不回去,借口一个比一个充分。比如:是工作时间,请假不便;下雨路滑,骑车不安全等。可回去的理由也更理直气壮。母亲都年逾花甲了,又能为其过多少个生日?我与母亲年后一别,都近50天没有见到母亲了,就算不是生日,我也应该见见母亲了。不用想了,明天就是下冰雹也得回家见见母亲。

卧在床榻,听着窗外的雨声,我满脑子都是母亲的身影。似乎每一滴雨点都在为我讲述着母亲的故事。记得,年前回家。踏入家门——只有父亲在家。下意识地问了母亲的去处后就呆坐在哪里。父亲一会儿生火,一会儿烧茶,一会儿……可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掩盖家里的冷清和空寂。仿佛他愈是忙碌,愈发显示了家里的冷清和空寂。那一刻,我好想母亲能立即出现在这个家。想想母亲在家的日子里,这个家何曾冷清和空寂过?在哪个被冷清和孤寂拥抱的下午,我不止一次出门向母亲归来的方向张望,似乎只有哪个方向才寄托着我全部的温暖和希望。母亲迟迟归来,踏入家门。他问我爷俩晚饭吃的什么。那一刻,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倒不是父亲虐待我了,反而,晚饭是我做的。母亲没有停歇,一边抱怨父亲对我的“待遇”,一边做饭。家里顿时充溢着温馨、热闹、喜庆。即便只有我们仨。

母亲个子不高且略显黑瘦。却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农村女汉子。在父亲外出务工的几年里,她既作女人洗衣做饭,喂猪放牛;又作男人耕田梨地,背背肩扛;既作媳妇孝敬父母,又作母亲爱惜儿孙和儿媳。她不是演员,但她把每一个角色都演绎得动人心魄且让人刻骨铭心。有一年,正值家里的樱桃成熟时,她冒着中暑的身体依然义无反顾地给孩子送樱桃而昏厥在路途中……同样是在父亲务工的日子里,她于镇医院打点滴,见天色已晚,想到家里的纷繁的农活、家务,她背着我且不顾医生的劝解,独自一个人举着点滴瓶赶回家……记忆中的母亲,就如窗外的雨滴,声声让人心碎、滴滴让人心酸。

今天,天公依然不作美。上完早晨的课,我就匆匆地回家了。踏入家门,父母颇感意外。接着,二老就是一连串善意的埋怨,既而全被欣慰所代替。望着母亲忙里忙外的身影,听着母亲那不停地唠叨,我所有的牵挂、惦记、担心瞬间四平八稳。窗外还在下雨吗?谁又去关心呢?当我踏上返校征程的时候,送我出门的妈惊奇地说:“雨啥时停了的?”爸哈哈大笑:“雨都停了不知多久了,你看地面都快干了。” 我没说什么,生怕载着满满的温暖、踏实的内心有点遗撒,哪怕半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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